马车外,远方的咸阳城轮廓已隐约可见。

可是,一旦踏入那座宫城,再想脱身,恐怕难如登天。

而嬴政,他真的会信守承诺吗?

他又肯放过自己吗?

娮娮指尖轻颤,缓缓撩起裙裾一角,腿间的红痕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刺目,如同烙印般提醒着那些荒唐又炽热的记忆。

临淄的夜风、交错的喘息、灼热的掌心…

画面倏然闯入脑海,她耳根一烫,猛地拽下裙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不能想。

不该想。

娮娮咬紧下唇,逼迫自己望向窗外,夜色如墨,咸阳城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仿佛一张逐渐收紧的网。

东方微明,天光渐起,车队终于抵达咸阳,缓缓驶入这座森严的王城。

咸阳宫外,嬴政身着玄色冕服,负手而立,文武百官与宗室亲贵则分列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