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吃点,”他撑起身子,被褥滑落,“再做那么难吃,就把你这双手剁了,死细作。”

娮娮咬唇不语,快步走出屋子,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用过早膳,娮娮试探着问他何时离开,果然又换来他的一顿呛。

知道赶不走这尊大佛,娮娮只好收拾碗筷准备去稷下学宫,谁知这人竟厚着脸皮要跟去,她拗不过,只得任由这个讨厌鬼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刚推开院门,就撞见邻居阿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今儿个起得可真早啊。”阿婆笑眯眯地凑过来,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娮娮的脸腾地红了:“阿、阿婆,我得去学宫”

“急什么?”阿婆一把拉住她,眼睛却直往嬴政身上瞟,“还没问这位后生是打哪儿来的啊?要在咱们这儿长住?”

娮娮一时语塞,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出秦人二字,身旁的嬴政已经懒洋洋地开口:“秦人。”

“秦人?!”阿婆猛地后退半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你们居然是秦人?你们秦国可把我们齐国害苦了!”说着嫌弃地甩开娮娮的手腕。

“哦?”嬴政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说说看,怎么害惨了?”

“还用说吗?”阿婆拍着大腿,“你们那个秦王和相邦,简直狮子大开口!”

嬴政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衣袖:“还不是因为你们齐国公主行为不端,还敢自称礼仪之邦?”

阿婆一时语塞,但很快又挺直腰板:“我们公主是有错,可她也不是自愿嫁过去的!再说,那个秦王哪能和我们田大将军比!”

听到这里,嬴政的脸色骤然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