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一怔,没想到她敢顶撞,眼神危险地眯起:“活腻了?死细作。”

娮娮气得眼泪直掉,嗓音发颤:“我说了我不是细作!我有名有姓!我叫苏娮娮…您明明答应过放过我的,可您说话不算话…”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胡乱用手背去擦。

嬴政盯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莫名一软,语气却仍硬邦邦的:“行了,哭什么哭?睡你的觉,死细作。”

“我不是细作!”她带着哭腔喊。

“当然不是。”他哼笑一声,“韩国都灭了,你还当什么细作?”

“我也不是韩国人!”她抽噎着瞪他。

“那是哪国的?楚国?魏国?”

“都不是!我是中国人!”她一把拽过被子,背对着他缩成一团。

嬴政嗤笑,低声自语:“没听过的小国,早晚也得被本王灭了。”

墙角,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娮娮偷偷撇嘴,心里轻哼一声。

您呀,这辈子都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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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娮娮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就发现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依然牢牢扣在自己腰间。

她小心翼翼地捏起他的手腕,试图挪开这恼人的桎梏,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含糊的嗓音,吓得她立刻屏住呼吸,直到确认他仍在熟睡,才轻手轻脚地溜下床榻。

“鬼鬼祟祟干什么去?当本王死了还是当本王瞎?”低沉慵懒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惊得她脚下一顿。

“做、做早饭”她头也不敢回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