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她的声音微微发抖,“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怎么都不告诉我?”

青玉伏地叩首:“回太后,一月前嫪毐大人在醉安居酒后失仪,对大王出言不逊,咸阳令当场就…”

娮娮只觉得喉头发紧,这完全出乎她的预料,按史料记载,嫪毐本该是在谋反时被嬴政处死的,可如今竟这样死了?难道历史的轨迹已经悄无声息地改变了吗?

回到寝殿,娮娮的心绪始终难以平静。

指尖摩挲着包袱的系带,娮娮意识到,不能再等了。

当一弯新月攀上檐角时,娮娮悄然踏出殿门。

月光下,大郑宫的宫墙投下森然黑影,她不确定暗处是否藏着影卫,于是决定故技重施。

“来人!有刺客!”她突然高声惊呼。

刹那间,侍女侍卫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团团护住。

娮娮暗自清点人数,与四日前从咸阳出发时一般无二。

看来,嬴政确实没有在此安插暗卫。

这就好办多了。

娮娮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那刺客许是逃跑了,本宫担心他会去而复返,你们今夜都在本宫院中守着,本宫连日赶路实在困乏,想好好睡上一觉,明日没有本宫的传唤,谁都不准进殿打扰本宫。”

“是,太后。”众人领命。

于是,娮娮转身进了殿,待殿门合上,她立即屏息敛声走到床边背上早已备好的包袱,接着快步走到后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