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命了,她这声音,像是蜂蜜滴进蜜浆里,甜的毫不费力。

嬴政眼尾上扬,喉间溢出一声笑,一个吻便落在了娮娮头顶。

腰上一松,嬴政忽然翻身压在娮娮上方,她被迫躺平与他对视。

小腹却不适,娮娮视线经过他紧致的腰身悄眯眯地下移。(已删,求审核员放过)

下一瞬,脸颊窜红,吓得一动不敢动。

嬴政看着身下的她,不由得再次眉心微动。

脸这么红?害羞?

“寡人为母后更衣?”他问,清冽气息拂在她脸颊。

娮娮这才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睫毛颤颤地抖着,“不、不用了,母后自己更衣…”

她怎么好意思让嬴政给自己穿衣服。

嬴政心情好的出奇,爽快地应了声好,接着他从娮娮身上起来,在她腰两侧跪直身。

被子从他身上滑落,两人这才算是坦诚相待。

他背对着窗,宽阔的胸膛依旧在她身上落下一片阴影。

身上没了遮挡物,娮娮的脸红的能染布了。

嬴政却若无其事地开始穿衣,娮娮则迅速拿起一旁自己的衣服,然后坐起来低着头慌乱穿在了身上。

赵殷早已在院中等候多时,见两人从同一间屋子出来时不由得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