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现在就是他的,以后也是。
身是他的,心也只能是他的。
她那个废物小情郎,哪天若是让他找到了,定要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嬴政满意地笑了。
“嗯——”娮娮发出了细微的声音,她皱眉不情不愿地叫嬴政名字:“政儿,母后有些疼…”
娮娮宁愿直接告诉嬴政她疼,也不愿再发出那样的声音,她早已万念俱灰,碎掉的自尊心不允许她那样迎合他。
嬴政挑了下眉,这细作终于知道张嘴说话了,好在他心情不错,动作即刻就慢了下来。
嬴政勾着唇在娮娮颈间吻了下,“母后这次倒是肯配合寡人,母后放心,寡人怎舍得母后受疼。”
他的手经过她的软身逐渐下移摸到她紧握床褥的手,然后掰开,接着抬起放到自己脖子上,另一只手同样如此。
他说:“母后,搂紧寡人,这床不稳。”
话毕,他无声坏笑,那模样真是痞的欠揍,接着,他一只大掌探入娮娮身下,拖起她的腰更加贴近自己。
两人严丝合缝…
唇齿交融。
今夜的燕国,风吹的格外冷,可屋内两人竟出了浑身的细汗。
真是出奇了,身下的她就连出汗都带着一股甜甜的奶香,让他极其沉醉痴迷。
娮娮的身体腾在半空,被迫紧紧搂着嬴政的脖子。
这么和他紧紧相贴,娮娮只觉得他的身体坚硬无比,凹凸有致,竟与她完美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