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娮娮便被他扒的一干二净。
看着身下的她,嬴政的呼吸骤然一沉,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奶香愈发浓烈,像是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的感官,一寸寸侵蚀着他的理智。
那股甜香带着几分温热的气息直逼他的神经,他落在娮娮身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陷入,目光愈发暗沉,似乎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
紧接着,他三两下脱了自己身上这件衣服。
即便光线昏暗,他的身躯却依旧格外分明,腹肌如雕刻般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寸线条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力量与克制。
他手掌宽大,娮娮的一双腿像两根筷子一样被他握着,他攥着娮娮的腿急切地将她拖至自己身前,然后气势汹汹地逼近娮娮。
他的手臂在她身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肌肉的轮廓如同被月光勾勒的山峦,青筋若隐若现,像埋藏在薄雾下的溪流,后脊的线条蜿蜒起伏,肩胛骨如同收拢的羽翼,在克制中酝酿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躁动。
当他触及那温软疆域时,昏睡中的她眉间忽然聚起一痕细雪。
这细微的颤动让他停下了所有动作,他松开手,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从袖中取出那个熟悉的白瓷瓶时,指尖竟有些迟疑。
瓶底空空如也,曼陀罗粉早已用完。
他凝视着瓷瓶内壁折射的微光,只好烦躁地退出离开。
他为她整理衣襟的动作异常缓慢,仿佛在重新丈量某种界限,离去的脚步在门前顿了顿,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床榻边缘,与她的呼吸轻轻交叠,又渐渐分离。
屋内没了那阵粗重的呼吸声,床榻上的娮娮这才终于脱离了魔爪。
而对昨夜之事浑然不觉的她此刻还因嬴政方才的话而陷入深深的震惊之中。
她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嬴政刚才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