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眉梢一挑,悠悠道:“不错,母后问这个做甚?”
娮娮沉默片刻,终于下决心问他:“政儿,阿月方才对我说她昨夜看到我们在树下、在、在——”
“在做甚?”嬴政打断她的话,接着缓步凑近,脸上似乎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娮娮仰脸望着他的面庞,他的眸光深邃,深深浅浅晦暗不清,让人实在捉摸不透,那个词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赵姬是他的母亲,他怎么能和她做这种事呢?
嬴政离她越来越近,身子几乎要贴着她,他长的实在太高,影子几乎将她完全遮盖,那令人窒息的侵略感再次袭来,这样的气场让她不禁害怕,迟疑不定不肯开口继续问他。
“到底发生了何事?”嬴政抬手欲将簪子插在她发间,娮娮却突然后撤一步。
嬴政的眸色因她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微微一沉,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暗色,他面无表情俯视着她,目光如深潭般幽冷。
她这动作,分明是在防备他。
可嬴政却毫不在意,径直将那支簪子干脆利落地插入她的发间,他微微挑眉,语气平静:“母后今日怎么有些奇怪?”
娮娮被他的气势逼的几乎窒息,她攥紧了裙带,费力吞咽了下才开口说:“政儿,阿月说昨夜看到我们在树下接、接吻,母后什么都不记得,又觉得这根本不可能,所以才想问问你,阿月说的是真的吗?”
闻言,嬴政唇角一勾,竟是不屑地笑了出来。
娮娮见他如此反应心中稍稍一松,他这反应应当也是觉得不可理喻,不料娮娮却被他接下来的话惊得再次愣住,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寒意直透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