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说:“不错,接吻而已,从前寡人与母后不也经常这么做么?”

娮娮闻言瞪大了双眼,“从、从前?”

“是啊,母后是都忘了吗?您去雍城之前我们经常这么做呢,何止是接吻,”他的手抬起抚上娮娮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嘴角的笑意更深,“枕席之事寡人与母后也已做过,怎么,母后都不记得了吗?”

他语调缓慢,一字一句清楚地传进了娮娮耳中,后者早已被他这番话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枕席之事?!他们竟然还做过这种事吗?!

娮娮吞咽的动作更加艰难,呆愣了半天才终于张了张嘴,“母后、母后当然记得,只是母后最近有些头疼,总是晕晕乎乎的睡不够,昨夜的事和从前的种种都已经记不太清了。”她眼神闪躲生怕露馅儿,说完又怕嬴政不信,急忙补充道:“是啊,总是头疼,昨夜怎么回来的都记不清了,等回到咸阳得让李卫给母后瞧瞧。”

“母后说的极是。”嬴政回道,“那母后再歇息片刻,待早膳备好寡人再来叫母后。”

娮娮面容呆滞看着他,只管点头说好。

等嬴政走后,娮娮才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她扶着案几僵硬地坐下,内心依旧震惊无比。

原来,原来历史上的赵姬嬴政竟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赵姬淫荡世人皆知,早年丧夫后豢养男宠倒也罢了,可她居然对自己的儿子也下得去手。

这、这实在荒唐。

娮娮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案几边缘,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他们母子会做出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