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娮娮没想太多,只当自己是太累了。
蓟城郊区一处偏僻宅院内,燕太子丹早已等候多时,他身旁还站着一个穿着华丽珠翠满头的小女孩儿,瞧着才十来岁,是他的妹妹姬月。
姬月亲昵地抱着姬丹的腿仰脸问他:“太子哥哥,嬴政哥哥怎么还不来?”
“算算时间应该快了。”姬丹看着门口若有所思,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数日前他亲自出使秦国与嬴政约定共同伐赵,可秦军却突然临阵退兵,让他们燕军独自对抗赵军,此战燕国损失惨重。
姬丹自然是恨极了嬴政,可是战后嬴政却派人给他送来密信,称退兵一事是吕不韦擅作主张,他并不知情。
姬丹将信将疑,与嬴政约好昨日在这处私宅见面,可等到现在嬴政还未到。
“太子哥哥,嬴政哥哥是不是不来了?”姬月问道。
姬丹沉默一会儿,才冷声道:“他若不来,自此以后,我与他,不共戴天势不两立。”
姬月闻言缓缓垂下头,她知道哥哥姬丹因嬴政临时变卦,致使燕军不得不独自迎战赵军而心生愤懑。然而,她始终难以相信嬴政哥哥会做出如此背信弃义之事,毕竟,他与太子哥哥曾是那般亲密无间的挚友。
兄妹俩正各有所思,忽闻门外一阵越发清晰的马蹄声,姬月心中一喜,忙提着裙摆朝门口跑去,姬丹则跟在她身后缓步走去。
“嬴政哥哥!”姬月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嬴政扶着娮娮下马的画面。
“夫、夫人?”姬月又朝娮娮说,她幼时曾去赵国探望过当时还在赵国为质的太子哥哥,也是在那时她认识了嬴政和赵姬。
娮娮被嬴政抱下马,双脚轻轻落地,对姬月回以微笑。她也是才知道自己来的地方不是泾阳,而是燕国都城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