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来尴尬笑笑自嘲说:“政儿醒了怎么不叫母后?”
“母后昨夜受了惊吓,寡人想让母后多睡一会儿。”嬴政漫不经心回她,他视线落在案几上的那碗粟米粥上,“这碗粥还是热的,母后趁热喝了,喝完便启程。”
娮娮穿好鞋走过来道了声好,然后坐下捧起碗喝。
嬴政表情淡淡看着她喝粥,视线落在她的唇上,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昨夜的画面。
她那张嘴,模样长的倒是不错,可就是小了点儿,不撑开点儿还真不太容易把舌头伸进去。
“政儿怎么这样看母后?”娮娮见嬴政只是看着自己却不说话便问他,“政儿是不是还没喝粥?”
嬴政淡淡回:“喝过了。”
娮娮又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赵殷,问道:“那赵殷呢…”
“回姑母,侄儿也已喝过。”赵殷恭敬回答。
娮娮只好点点头说好,她怕耽误时间惹得嬴政不高兴便迅速喝完了这碗粟米粥。
嬴政看向她的眼神此刻多了一丝打趣,嘴不大,喝东西倒是快。
娮娮喝完后,三人继续赶路。
普通马匹从咸阳到蓟城至少需要八日,可昆仑追风并非寻常马匹,四日便可抵达蓟城。
在路上颠簸了四天,娮娮觉得身子骨都要散架了,脑袋也晕晕乎乎的,似乎总是睡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