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嬴政语气平淡,"母后在饮蜜浆?怎么摆了这么多杯?"
话音未落,一旁的侍女们纷纷低下头,这些蜜浆本是娮娮非要她们一同品尝的,可她们哪敢对嬴政说实话?
娮娮察觉到侍女们的紧张,连忙解释道:"这些蜜浆很甜很好喝,母后贪杯,就多喝了几杯…"
嬴政的目光扫过那些低垂的头颅,懒得拆穿她的谎言。这个细作,对柔凝公主的事漠不关心,反倒有闲情与侍女们共饮蜜浆,真不知该说她愚蠢,还是天真得可笑。
殿内一时寂静,嬴政的目光落在娮娮脸上,试图从她平静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破绽。然而,那张精致的面容上,除了温柔的笑意,再无其他。
"母后倒是好兴致。"嬴政意味深长地说道。
娮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嬴政的话中似乎藏着讽刺,这让她心中不禁一紧。
“政儿这是什么意思…”娮娮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裙,她努力回想,却找不到自己有何过失能让嬴政如此不悦。
嬴政轻轻一笑,挥手示意周围的侍女退下。
随着侍女们的离去,娮娮的心跳加速,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感。
娮娮偷偷瞥了嬴政一眼,随即迅速低下头,心中充满了不安。她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惧怕嬴政,只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情绪似乎并不愉快,而这,似乎与她有关。
她回想早朝上的情形,难道是因为她没有向齐国索要更多的赔偿吗?但嬴政和吕不韦已经提出了足够让齐国感到屈辱的条件,再多的要求似乎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