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寡人再重复一遍吗?”嬴政神色淡漠,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是你亲手断了你腹中胎儿与生父的缘分,寡人自然更无留他的必要。”
“嬴政,你这个畜生!”柔凝公主怒不可遏,猛然冲上前去,扬手欲打嬴政,却被他轻盈避开,而她却因用力过猛脚下不稳,重重摔倒在地。
“公主何必动怒?为了你腹中的胎儿着想,可不能让他没了父亲,却还得面对一个失心疯的母亲。”嬴政嘴角微扬。
柔凝公主跌坐在地,双手撑地,泪水无声滑落,口中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路是公主自己选的,何必怪罪他人。”嬴政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身后只留下柔凝公主那久久不散的呜咽声,回荡在空荡的殿中,显得格外凄凉。
从柔凝公主的寝宫离开后,嬴政径直前往甘泉宫。
他心中泛起一丝玩味,很想看看那个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细作,此刻会是怎样的表情。
那个女人,与齐国联手布下这样的棋局,却被一句谣言击得粉碎。不知此时的她,会是怎样的心境?
带着这样的好奇,嬴政步履轻快地踏入娮娮的寝殿。
然而,刚一进门,他的眉头便微微蹙起。
目光落在案几上摆放的数杯蜜浆上,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嬴政心中冷笑,这个细作,联姻之事已然失败,她竟还有闲情逸致品尝蜜浆?莫非早已留好后路,胸有成竹?
"政儿。"娮娮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