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柔凝公主脸色瞬间惨白,声音颤抖:“秦王为何要污蔑柔凝?柔凝虽爱慕田单大将军,但也不至于怀有身孕。”

“哦?公主这是承认腹中胎儿是田将军的了?”嬴政笑意更深,目光中满是嘲讽与戏谑。

柔凝公主顿时语塞,嬴政的声音再次冷冷响起:“你以为你能瞒过寡人的眼睛?你虽无野心,却想为你腹中的胎儿谋取野心。”

他目光如刀,直刺柔凝公主的心底,“你以为寡人看不穿你的算计?一月前,田将军被我秦军俘获,而你却发现自己怀了他的骨肉。一个未出嫁的齐国公主竟怀有身孕,传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于是,你暗中与我母后密信往来,企图借助她的力量成为秦国的王后,好让你顺利生下这个孩子,为他谋得前程,甚至觊觎我秦国的江山,乃至天下。”

柔凝公主的脸色愈发苍白,眼前的少年帝王竟如此深不可测,令她心中寒意骤生。

“可惜,寡人绝不会允许你腹中的孽种姓嬴。”嬴政冷笑一声,“不知田将军若得知你怀了他的骨肉会是何等欢喜,只可惜,他再也无法知晓了。”

“你说什么?”柔凝公主猛然上前一步,声音颤抖,“田将军还活着?”

嬴政嫌恶地后退一步,淡淡道:“当然没有,寡人早已将他喂了狼。”

柔凝公主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身形摇摇欲坠,“你说什么!你把他怎么了!”她的声音陡然尖锐,几乎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