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

之后再长大一些,嬴政便知晓了当初床上的他们在做着什么,可后来赵姬因他年纪越来越大,便从没主动带男人回家,而是借口出府,这么一出,便是整夜不归。

如今换他成为她身上的男人,他却只想杀了她。

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当他的母亲,也不配当大秦的太后。

只是可惜了,那个女人已经不知道被哪国的刺客杀死了,如今身下这个蠢货细作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舞,竟与当初的她跳的一模一样。

只是,她真的与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区别吗?

譬如那颗长在大腿内侧的小小红痣。

嬴政很是好奇,缓缓蹲下身坐在床边,一只手拨开她的裙摆,接着脱下她腿上穿的那件小袴。

身下被剥的一干二净的娮娮因醉酒而对他的动作毫无反应,只隐约感到下方一阵凉意。

嬴政轻轻掰开她的腿,下一秒眼神突然变得阴鸷。

毫不犹豫地,嬴政面色阴冷地掐上娮娮的脖子,月色下,他的手背因用力而泛起骇人的青筋,无可撼动的手掌死死掐着娮娮的脖子。

睡梦中的娮娮只觉一阵呼吸困难,接着脖子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她猛地惊醒,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嬴政发了狠地掐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