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站起身,娮娮以前学过几年古典舞,还曾代表团队参加国际比赛拿过一等奖,应该能勉强在嬴政面前糊弄过去,只是她并不知嬴政口中的那段舞是怎样的,便斗胆对他说:“政儿,你说的那段舞母后记不得了,母后给你跳另一段如何?”
“母后随意。”他没什么意见,也没那个闲心揭穿她的掩饰。
娮娮便走到殿中央,月光如水,混着油灯的昏黄柔和地洒在她纤瘦娇柔的身上。
她身着黑金长袍,裙摆如云般轻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她缓缓抬起双臂,舞姿轻柔而优雅,仿佛踩在云端,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裙摆随着她的旋转而飞扬,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莲,在夜色中绽放,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令人沉醉其中,久久无法移开目光。
这么看着她起舞,倒是跳的比刚刚那些舞姬好看多了。
一曲舞毕,娮娮已经有些醉了,她步伐不稳地走向嬴政,冲他莞尔一笑,随即晃悠悠地坐下。
嬴政又给她倒了一杯酒,说道:“母后的舞姿还是那般美妙,与当年不相上下。”
娮娮不好意思笑笑,直说自己退步了。
嬴政将盛满酒的玉卮递给娮娮,娮娮皱了皱眉,想要拒绝他,可是抬眼对上他那对深邃黑漆的双眸,所有想说的话都被迫咽进了肚子里。
娮娮不得不承认,她很害怕眼前这个人,这个一统六国手段残忍的少年帝王。
于是,娮娮又被迫喝了好几杯酒,喝到最后她几乎要将肚子里刚才吃过的那些糕点全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