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作,就算两人是同伙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暴露了吧?
那她这么紧张是为什么?护短么?觉得寡人不该杀她宫中的人?
还真当自己是太后了?
嬴政心中冷笑,等她继续说。
娮娮见他不吭声,生怕被她看出自己的反常,急忙又说:“政儿,青玉还是由我来惩罚吧,不要让她的血扰了你饮酒的兴致。”她说着,便走上前端起酒尊亲自给他倒酒。
这个暴君嬴政,喜怒无常,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人的生死,他的眼中根本没有一丝人性,冷酷得令人胆寒。
娮娮在心中暗暗咒骂,却不敢表露半分,只能顺从地为他倒酒,她不能激怒他,更不能眼睁睁看着青玉因此而丧命。
“太后。”赵殷松开青玉,快步上前,从娮娮手中接过酒尊,语气恭敬却不容拒绝,“倒酒这种事,还是让侄儿来做吧。”
娮娮手中一空,下意识看向嬴政,却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自己。
两人目光相接,娮娮心头一紧。
片刻后,嬴政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是寡人越界了,母后宫中的人,自然该由母后亲自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