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嬴政,远比她想象中更加深不可测野心勃勃。

这么近距离俯视着她,她身上那股甜甜的奶香再次飘入鼻间,嬴政暗觉不对,迅速坐在案几前掩盖那处。

娮娮看他突然坐下,以为他是喜欢吃这糕点,便以一位母亲的姿态甜甜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

嬴政冷淡瞥她一眼,又扫了眼案几上这盘糕点,甜甜的有些腻,他并不喜欢,但还是顺着她的话头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他默默嚼着,太干,太腻,不如刚才她身上那股味道好闻。

“母后,寡人想饮酒。”嬴政突然开口,一旁侍女们便退下去给他取酒来。

不久,侍女们抱着酒走进殿内,青玉恭敬地给嬴政面前的玉卮倒酒,谁知却因紧张手上一滑,酒尊竟从手中滑落,整坛的酒尽数倒在了嬴政腿上。

“废物!”嬴政冷声骂了一句,青玉顿时惊吓得扑腾一声跪下直喊大王饶命,娮娮也担忧地上前一步,而赵殷已经揪起青玉的衣领正要一剑砍下去。

“不要!”娮娮冲上去阻止赵殷。

在场众人同时一愣,赵殷挥剑的手一顿,嬴政也意味深长看向她,一旁几个侍女只是颤巍巍跪在地上,丝毫不敢出声。

察觉众人的怔愣,娮娮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只好呵呵笑着站直身对嬴政解释说:“政儿,青玉的确该死,可她毕竟是我宫中的人,侍奉我这么久,功大于过,不如饶她一命。”

娮娮说完,嬴政依旧只是面色平静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