娮娮愣愣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懊悔不已。

早知道会遭遇刺杀,就不该答应嬴政和他一同回咸阳的,短短一天,她竟遭遇了两次刺杀,还都差点丢了小命。

马车继续前行,娮娮却因恐惧而毫无睡意。

月色下,五辆马车有序地驶过密林,车后只留下一地刺客的尸体。

第6章

翌日卯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五辆马车已悄然驶入咸阳宫。

身旁的人儿倚靠在他肩头睡得正酣,呼吸间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

嬴政侧目冷冷凝视着她。

那个放荡的女人死了就死了,眼前这个若被他查出半点端倪,定让她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连同她那该死的九族一并铲除。

只是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瞧她这蠢样,既无武艺傍身又无文采斐然,六国将她安插在自己身侧究竟意欲何为?难道他们不知自己与这位母亲向来不睦?

莫非,他们的目标并非自己,而是那个与太后纠缠不清的丞相吕不韦?

嬴政嘴角扬起一抹森冷的笑意,原来如此,仲父果然权势滔天,连六国都要忌惮他而非寡人了。

“禀大王,禀太后,咸阳宫已至。”赵殷的声音将嬴政的思绪拉回现实,他收回落在娮娮身上冰冷的目光,娮娮亦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惊醒。

这么一醒才发觉自己竟然倚在嬴政肩头睡了一夜,娮娮脸上顿时泛起一丝尴尬,连忙抽回仍被他握着的手,笑着自嘲:“我怎么就睡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