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父报仇?你是说宋太仆?”嬴政轻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宋知意,我本有意放你一命,你却偏要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我了。”
话音未落,嬴政淡淡瞥了赵殷一眼,下一瞬,赵殷的剑已刺穿宋知意的胸膛,接着他熟练地砍下宋知意的头颅,然后装在了一个布袋中,鲜血瞬间染红布袋。
娮娮被这一幕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仿佛停滞。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娮娮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嬴政却突然转身,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她惊悚地抬头,对上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嬴政垂眸,瞥见她紧握的拳头,他嘴角随即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缓缓抬起左手,朝她靠近,娮娮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嬴政的手在空中一顿,随即重新对上她满是防备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玩味:“可是吓到母后了?”
娮娮眉头紧皱,勉强挤出来一丝笑容,摇摇头说没有。
“没有就好。”嬴政的手继续向前摸上娮娮的右耳垂,娮娮再次忍不住浑身一颤。
他,他要干什么?
“方才那支箭可有伤到母后?”嬴政语气关切,目光落在娮娮的右耳垂上,神情专注得仿佛真是一个在担忧母亲的儿子。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耳垂,随后滑向她的脖颈,动作温柔而细致。
“真的没有伤到我。”娮娮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有些发紧,“多谢政儿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