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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岁那年,她全家搬走了。那个年代,一封信都要寄上十天半个月,更何况我没有她的地址,就这样断了联系。”

“我们再见面时,她已经是明德精神中心的医生,有体贴的丈夫和可爱的女儿。”

年少时青涩朦胧的情愫停留在过去,再重逢,彼此都有了家庭。

后来又是多年不见,直到宗卓贤找上他,那时她孤身一人,丈夫和女儿都病逝了。

“她主动联系我时,我很惊讶。”他继续道,“是她先搭上那条线的,还需要一个信得过的物流。”

“具体怎么运作的,我不清楚。但卓贤一向很有能力,只是被家庭束缚住了。”

接下来的供述与宗卓贤在天台的坦白严丝合缝。

“曹向保的车祸是她安排的。让一个不受控制的疯子闭嘴的唯一方式,只有杀了他。”

“但是,她放过了那个孩子。卓贤最大的软肋,是她的女儿小雨,那孩子叫程星雨,相似的名字,一样的年纪,连抱着的小熊玩偶都一样,她还是不忍心伤害他。”

魏锋清楚地知道这件事,当时他劝过,可没有用。

“卓贤还是太感情用事了。”

“她养了那个孩子一段时间,但这么大的孩子藏在家里迟早会暴露。卓贤知道他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又不愿意下手,所以只能想办法送走他。”

最终,宗卓贤借助国际医疗组织的渠道,将程星雨改名换姓送出国。

对她这样的专业人士来说,这并非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