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出了人命,后来街坊们闹得凶,业主会实在是受不了了,才换了新的护栏。”
祝晴:“护栏生锈的事,顾太太不知道吗?”
“可能还真不知道。”福伯说,“我们报修很多次,但她当时好像才搬来两个月。”
曾咏珊跟着上楼查看。
夜色中,天台上晾晒的衣物在风中飘荡,她不自觉地搓了搓手臂。
“顾太太发生意外后,他丈夫怎么样?”
“不太清楚,那位先生很少和邻居来往。”福伯回忆道,“就喜欢钓鱼,听说钓了半辈子,是他唯一的消遣。”
转到顾弘博的案子,福伯的话多了起来。
“那孩子出事后,就剩他女朋友来给他办身后事,整理遗物。”
“听说女孩家里一直反对他们交往。有天他特意买了烟酒和补品上门拜访,结果连门都没让进,东西原封不动地拎回来了。回来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看着都可怜。”
“可当父母的,哪能真拗得过自家孩子?我劝他说,只要真心实意地坚持,迟早能打动女方父母的。那孩子还特别诚恳地跟我道谢,是个懂礼数的年轻人。”
“没想到这么年轻就没了……真是可惜。”
“你刚才说,女方父母反对。”曾咏珊追问,“为什么反对他们?”
“具体的我倒是没问过。应该是嫌他父母双亡,没个帮衬。”
“要我说,他年纪轻轻就有车有楼,够体面了。”
令人意外的是,福伯对顾旎曼一无所知,完全不知道这家曾出过一位轰动全城的殉情女星。
离开这栋楼时,豪仔叹气:“其实光靠走访很难发现疑点。如果真有这么明显的问题,当年办案的同事早该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