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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什么?”她问。

曾咏珊还没开口,豪仔已经抓起外套上前。

“现在走?”

一路上,三位警员梳理顾家的案子。

顾旎曼的母亲余丹翠,死于一九八七年,也就是“殉情案”结案两年后。她的父亲顾国栋,一九九二年死于夜钓溺亡。她的弟弟顾弘博,这个月初车祸身亡。

这三起案子横跨八年,分散在不同警区,因此没有被并案调查。

警方驱车来到顾家人生前居住的公寓楼。不久前,祝晴曾在这里发现关键线索,顾弘博家中那副墓园写生,证实刘威曾跟踪他们一家。

“顾旎曼死后,媒体疯狂骚扰,他们多次搬家。直到两年后,殉情案的风波淡去,一家人在此定居。”

“只可惜没多久,顾母就发生坠楼意外。”

八年前,顾家搬到这里,试图逃离流言蜚语。

一开始是租住,没过多久,他们买下了这套房子。

“就是这栋七楼。”管理员福伯指着斑驳的外墙,“顾太太从那里摔下来的。”

他摇摇头:“多好的一家人,儿子又孝顺,真是造孽。”

“听说这里的护栏问题被投诉多年?”

“可不是嘛。那栏杆,街坊四邻一直在投诉。那天天气好,顾太太抱着被褥上天台,才刚靠上拉杆就……”

“开发商推卸责任,也没赔偿,说那护栏旁边本来就放了一块“禁止倚靠”的牌子。他们家啊,一家子老实人,最后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案卷照片证实了这点,栏杆边确实放了一块褪色的警告牌。

“这也太危险了吧。”豪仔说,“放一块警告牌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