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翻到了做标记的那一页,重重地砸在审讯桌上。
桌上的水杯晃了晃。
“刘威。”他指着其中一条信息,“我想这应该不是同名同姓的巧合吧?”
“你既是顾旎曼的影迷,也是她的同学。”
刘威的目光死死钉在校友录上,指尖摸索着那个被印在角落的字。
就像学生时代,他总是缩在教室门边那个最不起眼的座位。矮小的个子让他习惯了低头,唯独那个总是迟到的女孩,在推开门时,会对他点头微笑。
后来她成了演员,而他始终是那个藏在阴影里默默关注的追随者。
直到“殉情”的消息传来,他才知道自己连当观众的资格都被剥夺。
“我知道她有个弟弟,这不是个秘密。”
“这么多年,我一直关注着……那天,我去曼曼的墓前送花,听管理员说,顾家又要迁进一座新坟,是她弟弟。”
“他不在了,我帮曼曼送他最后一程。”
此时,隔壁的观察室,莫振邦耳畔传来年轻警员们的议论。
“本来说他们同岁,我还以为只是巧合。没想到居然是同学?”
“都十年了,周永胜还去送别顾旎曼的弟弟,难道还真是个痴情种?”
“痴情种?如果当年他真准备殉情,就不可能转移财产了。处心积虑做了这么多事,现在演情圣?”
“但这……很矛盾啊。既然在乎顾旎曼,为什么要去送她弟弟最后一程?”
“会不会是——”豪仔突然压低声音,“他杀了顾弘博?”
“纸包不住火,万一弟弟发现姐姐‘殉情’的真相,想讨公道,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