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页

所以,林维宗真正的动机,不是出于迷信,也不是为了控制女儿。

而是窃取这笔巨额艺术基金。

曾咏珊:“林汀潮的亲生母亲现在……”

“官方记录是病逝。”李律师压低声音,“实际在明德精神康复中心,用化名住了二十多年。”

从兆衡律师行出来,祝晴接到程星朗的电话。

“dna比对结果显示,地下室样本与断趾完全吻合。”

“至于她父母的dna,鉴证科才刚采集送来,没这么快。”

密闭的车厢里,即便手提电话没有打开免提模式,也能清楚地听见对话。

曾咏珊系着安全带插话:“程医生,你晚了一步,我们已经拼齐线索,现在要去下一个关键地点。”

“下一站是?”

“明德精神康复中心。”祝晴转动方向盘,“西贡专科疗养部。”

精神康复机构的设置分层级,与总院开放式病房不同,西贡专科疗养部的安保要更加严密。

程星朗在电话里提醒:“进不去的。”

果然,她们在西贡专科疗养院吃了闭门羹,只得返回警署。

祝晴来到法医科。

“都说不让进。”程星朗低笑,“还不信邪。”

十几年前程家的案子,在结案后,程星朗仍不断追查真相。

那个从明德精神康复中心逃出来的杀人犯,曾被西贡专科疗养部短暂收容过,他多次尝试调查,却因为没有调令而碰壁。

“去申请调令?”

提及往事,程星朗语气轻松:“帮个忙,顺便带上我。”

祝晴刚要转身又停下:“你也帮个忙。”

昨晚她还说,不是所有的愿望都能实现——

现在却问程医生什么时候有空,可以骑机车去接放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