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抱着在游乐园套圈得来的毛绒公仔沉沉睡去。
长睫毛在台灯柔和的光照下投出两弯小小的阴影。
祝晴得空躺下,后背却被什么硌着,摸出来一看。
她好像被小舅舅带偏了。
看见黑色乐高零件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是一颗黑松露吗?
……
警方从多个角度,展开深入调查。
邝小燕在审讯口供透露一个信息,她怀疑真正的林汀潮与麦淑娴可能没有血缘关系。
虽然这只是她的个人猜测,但不可否认,这些年里她确实是距离这对夫妇最近的人,她的观察不容忽视。
补充笔录中,邝小燕同样不解,他们在害怕什么,是心虚,还是入戏太深?在林家的日子里,那对夫妇确实将她当作亲生女儿般对待。久而久之,她几乎忘记自己曾经是“邝小燕”。
如今林家夫妇守口如瓶,警方只能从邝小燕的证词中寻找突破口。
他们调取了林汀潮的出生证明、医院记录和户籍档案,又查阅麦淑娴的孕检记录,仔细核对每一个细节……
最终在调查林维宗的发家史时,发现蹊跷。
他居然是再婚。
这是一段二十多年前的往事,在七十年代,登记制度松散,记录被压在一摞移民文件的最底层,能找到就已经不错了。
曾咏珊挑眉问道:“艺术基金会助理?”
这是二十几年前成立的艺术发展基金,托管银行选择了汇丰。
祝晴和曾咏珊匆匆离开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