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john只爱听好话。
现在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盛放,这还是上次那个贴心的小孩吗?
翁兆麟没好气:“半岛酒店私厨,知不知道要多少钱?你请客啊?”
“当然不是啦。”少爷仔真挚道,“我是有钱人——”
他停顿一下,晃了晃食指补充道:“不是冤大头。”
祝晴敲门进办公室的时候,看见翁sir和盛放一人一边,背对着坐。
他们在闹脾气,谁也不和谁说话。
用背影对峙。
祝晴:……
……
周六一转眼就过去,案件的侦查,仍在继续。
盛放小朋友已经知道,这个周日,晴仔肯定要加班到很晚很晚。
这一点,外甥女早上出门前,已经提前给他打过预防针。
她说,今晚不用等她吃饭。
“萍姨,我们去哪里玩?”放放的小手小脚摊开,大字型躺在地板上。
躺了一会儿,他又转身趴着,小脸贴着地板。
现在已经是秋天,躺在地板上肯定会受凉的,只是小孩子火气旺,浑然不觉。萍姨太操心了,索性在地板铺了好几床蓬松的被褥,这样一来,少爷仔在地上打滚既不会着凉,又不会觉得硬邦邦。
就像是个柔软的游乐场。
只不过,显得家里好乱,实在是不好看。
“不如我们出去买地毯?”萍姨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