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撇了撇小嘴巴。
买地毯听起来算不上什么有趣的周末活动。
但看着萍姨期待的眼神,他还是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行吧。”
舅甥俩兵分两路。
放放被萍姨牵着去商场选购地毯,晴仔则和同事们一起,在油麻地警署和罪犯展开新一轮的斗智斗勇。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
许明远已经被扣押超过十八小时,神色却毫无波动,就像是在提供最专业的心理治疗,嘴角带着微笑。
“那些疗愈会的医生,连最起初的创伤干预都做不好,我只是想要更好地帮助他们。”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强调女性患者,男女性都有可能遇到不同程度的心理问题,不是吗?”
曾咏珊将一叠照片推到他面前:“那么这些诱导自杀的案例怎么解释?”
许明远的表情纹丝未动,后仰靠上椅背。
“抱歉,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ada,说话要负责的,否则我可以告你诽谤。”
“我的律师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单面玻璃后的观察间,警方观察着许明远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真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豪仔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脏话,剥开一颗薄荷糖丢进嘴里,糖纸捏成一团,砸向玻璃。
警员们再次翻开在心理诊所时,许明远试图藏起的档案。
宋思嘉,二十五岁。
聋哑人,能读唇语,不识字,用手语和人沟通。
五岁时,她因高烧导致聋哑,贫困的家庭拒绝为她购买助听器。而后拖到不得不上学的年纪,他们并没有送她去上学。
现在,宋思嘉独自住在板间房,靠着在夜市摆书摊的微薄收入维持生计。
“不是吧,难道许明远连手语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