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他们永远不知道,儿子就是电视新闻上那个连环杀人犯。
在易老师家时,如惊雷炸响天空的枪声,打断了他。
余锦康说,他的人生是从十一岁开始,被画上刺目的分割符号。
从前他神采飞扬地站在台前,后来,喜欢躲在人后。
在角落里那些日子,余锦康很少被看见。那天警察问他有关于詹伟强的事,他说,强哥是个好人,这并不是违心的场面话。
人都是多面的,詹伟强也从泥泞里爬出来,因为理解,他愿意给自己好脸色。
“人啊。”余锦康的唇角牵起苦涩的弧度,“只有自己亲身经历过,才有‘感同身受’。”
……
盛放挂断电话,还很不服气。
从观察室出来的梁sir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颗糖果,让他消消气。
王经纪太不识相了!
但是,虽然不高兴,糖还是要吃的,房子也还是要给外甥女买的。
三岁崽崽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等回到晴仔的工位坐好,他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自在。
今天,盛放小朋友完全有理由昂首挺胸。
毕竟外甥女的表现这么突出,他作为小舅,也沾光啦!
审讯终于告一段落,警员们揉着肩膀捏着腰,在cid办公室里谈论着案情。
“四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大人,居然合起伙欺负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但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成为他连杀四个人的理由!这根本就是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