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桩惨案,温馨的小公寓里,鲜血溅满地面和墙壁,三具尸体排列得整整齐齐,触目惊心。
难道今晚,凶手就要对曾家下手?
然而祝晴走近时,恰好听见曾咏珊挽着她母亲手臂撒娇的声音。
“我不管!爹地和大哥整个礼拜都不在家!
“都多大了,还闹着和我睡,羞不羞?”
祝晴的脚步停住。
曾咏珊的父亲和大哥不在家……时间不对。
“祝晴?”曾咏珊突然转头,欣喜地向她母亲介绍道,“这就是我经常说的同僚!”
母女俩笑起来的时候相像,尤其是眼角弯起来的弧度。
“咏珊天天在家念叨你。”易冬美走上前,“本来今晚安排你们试听最新的课程,但是出了这样的事。”
她无奈地摇摇头:“郑校长平时很照顾我们,没想到——”
祝晴翻开笔录本。
她问起詹伟强的为人,刚才郑校长的秘书tracy激烈地斥责他,但门卫亭里那个保安,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tracy、阿强和郑校长……关系复杂。”易冬美语气里有几分克制,“他们三个人之间,有些事情很难说清。”
易冬美告诉她们,死者郑世鸿的太太在五年前病逝,没过多久,tracy也离了婚。但又听说,詹伟强曾经作为化妆造型课程学员时,总指定tracy当化妆练习模特。
“那时,每次阿强给tracy化完妆,她就要拍照留念。”
“有次阿强请假,tracy直接取消了当天的课程。她当年上课按堂收费的,一堂课的费用……没理由和钱过不去才对。”
“后来,她不再当化妆模特,成了郑校长的秘书,倒是没再听说他们还有什么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