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太空了,每一句话带来的回音都飘在耳畔。
“就像是俄罗斯方块,每一块形状都有它自己的落点。”
“不够严丝合缝的缺口,就是线索。”
“三明治。”程医生递来纸袋,“将就一下?”
窗外细雨连绵不断。
祝晴接过,打开包装,咬了一口三明治。
面包有些干,程医生又递来一杯冰柠茶:“提神的。”
祝晴没说话,接过饮品,忘了道谢。
她低头继续吃。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重案b组全组警员准备收队离开铜锣湾的美容学院时,天色已经沉了。
祝晴盯着笔录本,一页页地翻。
凶手在哪里?是深水埗、旺角、新景酒店,还是美容学院?
也许他在任意一个角落,静静地蛰伏着,看警方一无所获的样子,作出胜利者的姿态。
但只要他做过,就一定会留下证据。
祝晴抬步,找到豪仔问:“咏珊在吗?我想找她妈妈了解些情况。”
“那儿呢。”
今晚,本来应该是曾咏珊值班。
原剧情里她上夜班那天,父母和大哥被残忍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