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主簿也到了她近前。
跟随在主簿身后还有几个苏棠的熟人,当中就有那位张大勇张弓兵。
“见过主簿大人。”苏棠低头屈身行礼。
主簿拱了拱手,看了眼陆静渊,又看向苏棠:“原本是要往平安小栈去寻小娘子,既是这里见到了,便冒昧问上几句。”
苏棠问:“可是与城外歹人相关?”
“不错。”主簿道。
……
驴车内,苏棠和主簿相对而坐。
外头是记录的笔官。
陆静渊站在笔官之侧,笔官虽不曾回头,可就是觉得后脑勺烫。
这小书生的目光如炬啊~
“那几人乃临县之人,为何劫你?”主簿问。
苏棠道:“妾身也不知,不过前日在平安镇时,听镇上百姓说也有疑似临县之人过来,平安镇的赵大官人和黄家郎君出手打跑了他们,当时有人说他们是为了妾身的秘方而来。”
“本官会派人往平安镇查证。”主簿道。
“自是应当。”苏棠道。
“你既知前日有歹人意图不轨,为何仍敢独自而行?”主簿问。
苏棠无奈:“妾身当然也想过,所以往县里来时派人给县令大人写了信,望县令大人相助妾身,而妾身也并无孤身前往,那日主簿大人也当有所见,妾身所雇佣之徒,也是力大无穷,若非是他们相助,妾身怕也是挨不到大人前来。”
主簿道:“既前日是赵大官人和黄家郎君相助,为何不再找他们同行?”
苏棠道:“一时出手相助是情意,若是长久依靠,未免叫人不齿。”
“莫不是另有私怨?”主簿问。
苏棠愣了愣:“大人何意?”
苏棠看向前面的县学,问:“难不成是说那些歹人与县学有关?亦或大人是说黄家郎君?”
主簿目光微闪:“那些歹人招供说是有人告知他们你会何时往县城去,还说他们派人跟住了来人,正是平安镇赵大官人家中奴仆,而当时那位黄家郎君和赵大官人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