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怔怔:“不可能~”
又问:“黄家郎君如何说?”
主簿:“未曾得见,听闻昨夜黄家郎君摔了一跤,很是严重。”
苏棠瞳孔晃了下,摔了?
啊~
苏棠轻叹:“倒是可怜。”
而后苏棠就把当初初到平安镇和那位赵大官人的争执说了遍。
“虽说小有摩擦,可有里长伯父在,如今赵大官人也已经是帮了我平安小栈的大忙,还在平安小栈内入了股份,理应不会做出自相鱼肉之事,至于黄家郎君,早先是因为夫君也在书堂院上学所识,听书堂院的学弟们说黄家郎君当初想要拜方夫子为师的,可方夫子却收了我家夫郎为弟子……”
主簿看向车外的陆静渊。
陆静渊对上主簿的视线,微微行礼。
主簿颔首当是应了,却还是盯着陆静渊不放。
苏棠心头一跳,难不成也认得?
而后就听主簿问:“小郎君有些面熟。”
苏棠掩唇一笑:“当初方夫子收下我家夫君时也这般说,不然我家夫君也不会刚拜师就被方夫子收为弟子。”
主簿颔首,嘴角泛出一丝浅笑:“方夫子确是这样的性子,虽有些不羁,却也是读书人中难得的性情中人,王某深为敬佩,今日若非公务在身,也便去拜访夫子了。”
“好了,便到此处吧,小娘子所言,本官自会一一查证。”
王主簿起身,苏棠也趁势恭送。
张弓兵他们目不斜视,就好像和苏棠丁点儿不熟。
苏棠目光扫过,也没有相熟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