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可不好写。
周清河有了些兴趣,问道:“这几个字是谁教给你的?”
小亭雪红着脸,羞愧地说:“奴才在牌匾上看到的,记下来便自己写一写。”
这四个字,是东宫东侧和西侧牌楼悬挂的匾额,照说,亭雪应该只是来东宫那日经过牌楼的时候看了一眼。
这几日他可是都没有离开过这个院子的。
所以,他只是看一遍就记住了么?
周清河温柔地看着小亭雪,脸上的笑意更浓。
“好孩子,”周清河伸手摸了摸亭雪的脑袋,柔声问道:“是谁让你自称奴才的?”
小亭雪的脸一红,“奴才……奴才看大家都是这么说话的。”
“那是旁人,你不一样,你以后都不用自称奴才,明白么?”说完周清河看着另外两个照料亭雪的宫人,冷着脸道:“以后,亭雪不必你们照顾了,打发出去。”
那两个宫人吓得立刻跪下。
被主子打发出去,那就是有罪的奴仆,是没有好去处的。
小亭雪想要给他们求情,毕竟这两个宫人都待他极好,他不想因为他说错了话,就让他们受到惩罚。
可周清河只是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用极温柔的语气说:“好孩子,对那些无用之人、无关之人,不必同情,你的精力和感情,都应该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周清河伸出手,将顾亭雪抱了起来。
他笑了笑,小声在亭雪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以后都与兄长待在一处,可好?”
小亭雪羞赧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