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河抱着小亭雪往东宫的正殿走去,从此之后,他便将亭雪养在身边,就让亭雪住在他寝殿的西暖阁里。

……

兄长将小亭雪抱在他的腿上,握着小亭雪的手,教他如何用毛笔,如何写自己的名字。

写完一遍,兄长便让亭雪自己试试。

只一遍,亭雪就已经写得极有样子了。

周清河又一边写一边念道:“虚而灵,空而妙。冷而看,默而照。亭亭雪,没青松,杳杳云,世藏白鸟。”

握着顾亭雪的手写了一遍,周清河便把那纸抽开,让小亭雪自己默写一遍。

没想到,只一遍,小亭雪便能将那诗写下来。

周清河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亭雪。

亭雪没明白兄长为什么要这么看着自己,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写错了,赶紧拿起被兄长拿走的那张纸比对着。

是一样的啊。

“亭雪的记性很好?”

亭雪点点头,“看过的都记得。”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小亭雪抬头,却只能看到兄长的下巴。

只听到兄长用愉悦的语气说:“不愧是我的弟弟,这般聪慧,想必,亭雪只要肯好好学,前途定是不可限量。”

亭雪虽小,却也知道太监是没前途的。

他缓缓低下头,有些羞愧。

似乎是看穿了弟弟的想法,周清河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太监也有自己的前途,也能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宦,你只要努力些,有兄长在,将来,咱们亭雪定能做那搅弄风云的一代权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