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顾亭雪想说什么,却被香君指着,怒斥道:“你给本宫闭嘴!”

香君看着柳太医,沉着气道:“你给本宫说实话,不准隐瞒,他的身子,可有补救的办法?”

“娘娘也莫要太过忧心,顾大人毕竟还年轻,禀赋尚充,若得好好静养,辅以膏滋缓补,使五脏俞穴之气得通,三焦决渎之功得复,犹可挽狂澜于既倒。”

“此话当真?只要静养滋补就够了?”

“微臣观大人近日似乎用了些培元固本之剂,倒是有些妙用,大人可暂借其润补之力,只是……”柳太医想了想措辞,有些尴尬地说:“此物终非久服之品,且须择母体康健、乳质清润者,且只有头一个月才最有用处。微臣还是回去与宴太医共商,给大人拟几个营卫调和、坎离既济的方子,给大人慢慢补着。”

柳太医此言一出,香君和顾亭雪默默对视一眼。

柳太医看着香君又问:“娘娘,之前给您开的药,还要继续喝么?”

香君有些尴尬。

有时候她还挺烦这些大夫的,一把脉,压根就没有秘密。

香君是吃着断乳的药的,因为宫里有规矩,皇子绝对不能由生母亲自抚养哺育,所以孩子一出生就会交给嬷嬷们抚养。

这样,就可以削弱生母对孩子的影响力,防止母子关系过于紧密。导致后妃将来借助皇子攫取权力,形成外戚势力干预朝政。

但这世上的母亲,总是有想要哺育孩子的本能,即便香君算是不得多好的母亲,但也会有想要哺育孩子的欲望。

这才需要太医开些断乳的药,否则身子会极为难受。

如今柳太医这么问,就是诊脉诊出来了。

“柳太医有何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