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的手慢慢地解开了身上的寝衣。
看到衣服下面的画面,顾亭雪的眼神便又深邃了几分,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狗奴才,还不来帮本宫纾解纾解。”
脑子里的弦断了,等顾亭雪反应过来,他早就将香君压在了床上。
香君抱着顾亭雪的脑袋。
“冤家,轻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顾亭雪才抬起头来。
香君的脸红红的,眼神都已经迷离了,她擦了擦顾亭雪的唇角,对上他那双狼崽子一般的眼神。
“好亭雪,再亲亲我。”
顾亭雪又爬上去,吻了上去。
等到把香君整个人都亲软了,顾亭雪才在香君耳边低声问:“太医怎么说?”
香君也知道顾亭雪问的是什么。
“还不行呢。”香君双手攀上顾亭雪的脖子,小声说:“但若是净了手,按摩一番,说是有助于伤口愈合呢……”
……
皇帝白日里,还是每日都要来承香殿看一看香君和孩子。
偶尔皇帝想要晚上在承香殿留宿,还会被香君嫌弃,说皇帝就是爱招惹她,坐个月子都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