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她一说,裴砚的视线更冷了,「我不喝这个牌子的水。」

林曼脸上的笑顿时凝固,裴砚今天是吃错药了?

「不喝拉到,难伺候的人。」

裴砚听着林曼小声嘀咕,凉凉的扫过她,没有说话,他当然不会喝,事实上他不掐死林曼就不错了,别以为他不知道,那瓶水根本就是给她自己和季泽买的,无非是她自己回来的晚了,没赶上去季泽那献殷勤。

他温凉的视线扫过林曼,发现她正在跟手中的瓶盖较劲,似乎是瓶子拧的紧了,她一张小脸皱起,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极了跟她眦牙时候的样子。

林曼迟迟拧不开,手上发了狠,用力一拧,软脆的瓶子忽然受到挤压,一股水流对着她的鼻子冲出来,打湿了她的领口,薄薄的衬衫被水浸湿,一道深深的沟渠若隐若现,裴砚冷冷的看了眼,就收回视线,随即闭上眼。

两个人从始至终,没有再交谈过一句话。

直到一阵脚步声响起,韩铭从外面朝着裴砚走来,蹲在他耳边道:「裴总……」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导致林曼什么也听不清,目光狐疑的扫过他跟裴砚,直到韩铭说完,裴砚忽然睁开眼,一双冰冷的眼眸对上林曼的视线,冷的她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深邃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她。

林曼受不了裴砚的眼神,她装作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回走动,可那股视线却始终在林曼的身上,终于,林曼忍不住走到裴砚面前,「你老盯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