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再来?」裴砚唇角似嘲非嘲。
季泽看着他将烟踩灭,转身离开前,只留下一句,「一个月看似很短,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这也是裴砚为何一直都要把林曼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原因。
起初,他并不明朗自己的心意,后来,他开始隐隐关注她的动向,既然如此,他捆也在将人困在身边,裴家没有滥情的人,时间让他读不懂的事情渐渐清晰。
她开始恨他,讨厌他,想离开他,但只要她人还在,他是个有耐心的猎人,也并不喜欢束缚自己,他喜欢,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他也要将人留下。
这是他跟季泽的性格使然,也是他们之间的区别,裴砚因为这样狂妄的性格,成了许多人口中的野蛮人,但他也因此做成了许多事情,无非是这些事情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没有如别人的意愿。
而季泽因为温顺的性格,讨得了许多人的喜欢,可他的犹豫,他的心软,也成了他失败最彻底的一把利器,人与人之间,没有好与不好,无非是立场不同,所以从前的事情裴砚可以认,但他不许自己后悔。
林曼的钱投进去,水却迟迟没有掉下来,气的她当场踹了售卖机一脚!
下一刻,咣当咣当!两瓶水一路从上面滚了下来!林曼看着简直要气笑了,她蹲下身把水捡出来,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见裴砚像个瘟神一样在门口站着,「季泽呢?」
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林曼这句疑问自然是对着裴砚说的,可裴砚只是幽幽的看了林曼一眼,并没有任何想要回答她的意思,林曼点点头,得,她自讨没趣。
看着手中的水,有些碍事了,她伸手递给裴砚,「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