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温度已经让林曼的精神有些涣散,可她的意识却还是清醒,有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一切就偏离了曾经的轨道,老天还真是爱戏弄她,是不是真觉得她是受虐体质啊。

令人绝望的声音还在耳边响起,「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

「……」随便吧,可能这就是命运,不管再怎么也逃不开,也许她欠了裴砚的。

车刚停下,车门便被裴砚一脚踹开,他快速的扯着林曼走进屋,手指攥的咯咯作响,他却一脸阴沉,目光扫过身边脸色逐渐回暖的林曼,又很快敛去目光。

不能心软,这只是个满口谎言骗子再次行骗的伎俩。

砰—

林曼摔在冰冷的台阶上,她苍白的脸抬起头,看着裴砚居高临下坐在沙发上望着她,一双漆黑的眼眸毫无温度。

看见林曼警惕的目光,裴砚冰冷的唇勾起一抹凉薄,「别担心,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没有兴趣再碰。」

干涩苍白的唇无力动了动,「你别太过分…」他总是这样给她身上泼脏水到底有什么好处?

「嘘,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裴砚面容平静,可他越是这样,林曼的心中就越是害怕,他挥了挥手,「给她洗干净。」

话落,几个女佣冲了出来,她们的手劲很大,林曼的手臂只觉得快要脱臼了,她面色痛苦,裴砚却突然道:「等等。」

女佣面面相觑,他漆黑的眼眸满是冰冷,「就在这洗。」

什么?在客厅洗澡?几个女佣怔住,林曼的手紧捂着衣服,再也忍不住,「混蛋!你才应该洗,洗洗你那颗看谁都肮脏的心!」

客厅内被接通上水管,冰冷刺骨的水喷洒在林曼身上,几个女佣还不停的搓着她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