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语气虚弱,裴砚拿出帕子擦了擦沾血的手,那副神情,仿佛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裴砚勾唇轻笑,「你是自愿的么?别到时候又跟你奸夫说我强人所难。」
奸夫…他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难听,毫不留情。
林曼闭眼上,麻木道:「是自愿的…」
下一刻,不等话说完,一只手臂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拖拽着,林曼紧皱着脸,感觉手臂差点都被扯掉,但她不敢喊疼…
但她紧绷的神经,还是敏锐的被走在前方的裴砚察觉。
他忽然停下,一双眼扫过林曼,落在已经半死不活的季泽身上,冷冽的眼眸温度骤然降下,他动了动唇,林曼扯住他的袖口,「裴砚!」
她紧张的眸光水润隐隐带着哀求,裴砚的视线不动声色移到她那张楚楚动人的脸上。
低沉道:「送他去医院,解除管控。」
裴砚说完,就拽着林曼的手臂把她塞上车。
冷…
空调开到了最低温,周遭温度巨降。
裴砚坐在身边一言不发,林曼已经将头埋在膝盖中,「冷…」
她逐渐虚弱的声音响起,裴砚却一把捏住她的下颚,掌心收紧,他死死盯住林曼,毫不掩饰眼中深藏的恨意,「冷?这种程度就受不住了吗?林曼,你跟季泽离开的那一刻,有没有想过我的心会更冷?」
说着,他指在心间。
林曼已经被冻的四肢发麻,一整天只吃了一碗凉粥,让她体力彻底透支,「我没有…你不是有监控吗?你去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