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嘲讽着。

「季泽,我肯来见你,不是来听你讲这些废话的。」

季泽凉淡的轻笑声,他抬头便看到裴砚脖颈处的三道痕迹。

被打了一拳,他的语气明显虚弱不少,「曼曼她在你手上,对吗?」

「她是我的女人,你说呢?」裴砚打完季泽一拳后,还慢条斯理拿着帕子擦了擦手。

季泽似乎是被刺激到,他眸光沉了沉,唇角勾起一抹讥讽,「你现在觉得她是你的女人了,可她被甘甜污蔑,被甘玉暗害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

「你在给甘甜最好的资源,让她拍最好的戏,给她在圈子中撑腰,可是从始至终,曼曼她什么都没有得到,你把她囚禁起来,就这样日复一日的关着她,可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阿砚,你不知道她曾经为你付出过什么,只是现在她既然已经放下了,你就放过她吧,她喜欢拍戏,这是她的梦想,她好不容易将学业完成,你这样为了一己私欲困着她,打着对她好的名义,就是爱吗?」

季泽的话掷地有声,裴砚却是笑了。

他清冷的眉间舒展,上扬的眼尾却透着一丝讥讽,「季泽,没有能力守护自由的人,走到哪里都是困境,你口中的爱只是你自以为是的理想化而已,事实上,你的爱只会给她带来负担。」

季泽眉头紧锁,裴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不知道吧?你以为你能从意国回来是你母亲心慈手软吗?」

「是我告诉你母亲,我只给她一天时间,第二天没有看到你人的话,她跟阮柔两个人,一起死。」

季泽瞳孔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