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你总是那么天真,狠又狠不到底,割又割舍不下,作茧自缚,这一点,你倒是跟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挺像的。」

「不过你倒是的确应该感谢她,是她不忍心看你死在意国,来求我跟我做了一笔交换,更是你想要带她离开,给了我足够出手的理由,不用谢,你这条命我救的很值。」

裴砚云淡风轻的话像是一抹利刃扎进季泽的心口。

他眸色痛苦,眼中带着一抹不可置信,身形虚晃了几下瘫坐在椅子上,「是因为我…」

季泽闭上眼,抚摸着心口只觉得痛如刀绞,「阿砚,你好卑鄙,是你故意顺水推舟…为什么?明明你从前…」

季泽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裴砚打断,「季泽,从你为了一己私欲放弃季氏那一刻,你就已经失了上桌的资格,就像你说的,你已经一无所有了,如果我现在想要你的命,根本不需要脏了自己的手,就会有无数人趋之若鹜,想要用你的血来讨好我。」

「你还能活着,还能站在这里,都要感谢我的仁慈,趁我心情好,还能让你全身离开跟你母亲团聚,否则,别怪我不顾念情分了。」

季泽捂着心口,眼尾红的有些疯癫。

「阿砚,这么多年别人不懂你,你以为我不懂你吗?你裴砚想要做什么,什么时候会顾念情分二字?」

季泽语气中有几份笃定,「你不敢动我,你如果动了我,曼曼她会恨你一生。」

从裴砚放任林曼答应他的那一刻,季泽心里就清楚,裴砚要的不仅仅是人,还有心,只不过如今裴砚是看到林曼真的想跟他离开,才推翻了从前的所有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