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过这种事,还是让专业的人帮你包扎吧,现在这种天气容易感染。」

林曼虽然不想帮裴砚包扎,但最后一句话却是她发自肺腑,要是真因为她没有处理好伤口导致裴砚感染,那后果就严重了,她还没有想要裴砚死。

「不想做?还是刚才的担心都是假的?」

听着裴砚的语气,林曼吸了口气接过纱布,就要给裴砚包上,刘琳在一旁紧张提醒道:「林小姐,要先消毒,这是碘伏,您用棉球轻轻的擦拭即可。」

林曼沉默了半晌,一言不发的拿起小棉球给裴砚擦拭掌心,看到伤口的那一刻,林曼也微微蹙起眉头,伤口太深了,裴砚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哪怕他受伤,也不会妥协,果然是变态,对自己都这么狠。

用纱布包扎时,林曼想到那个快要窒息的吻,手上动作下意识用力!

已经缠绕了三层的纱布开始隐隐渗出血迹,裴砚只是垂眸看着林曼,漆黑的视线敛去眼中的神情,一言未发。

刘琳眉心微蹙眼中满是担忧,「先生,还是让我为您包扎吧。」

她语气中隐隐带着恳求,裴砚从始至终丝毫未变,「不用。」

刘琳:「林小姐,您这个力道太紧了,会让血液不流通的。」

林曼懒懒的抬起眼皮,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圈一圈快要将裴砚的掌心缠成木乃伊,「怕什么,祸害遗千年,左右你家裴总死不了就是了,是吧裴总?力度还满意吗?」

裴砚没有看向林曼,手指轻轻敲打了两下桌面,「通知下去,海城庄园内一律不许再出现尖锐的物品,三层以上的建筑物全部拆除,五十毫安以上的电流全部禁用,监控室给我二十四打开,不准缺人手。」

裴砚站起身,林曼心中错愕,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监控室,看着裴砚离开的背影,林曼拿起桌上的纸盒朝着他砸去,「裴砚!你什么意思?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