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承认看见裴砚鲜血淋漓的掌心时,心口有瞬间的慌乱,但这并不代表林曼承认她错了,要不是裴砚非要把她关在这里,她现在早都已经跟季泽出国了,还轮的到他半夜突然发疯吗?

裴砚没有说话,漆黑的目光看向林曼,低沉道:「在想什么?」

「我帮你去叫救护车。」

裴砚紧了紧掌心被血浸透的白色床单,装作不知道林曼在想什么。

「一点小伤,不用浪费医疗资源了,你去楼下找刘琳,她知道药箱在哪。」

「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医院吗?」

裴砚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林曼,抬头道:「不需要。」

「」

刘琳打开客厅的灯,看到裴砚掌心的伤口瞬间倒吸了口凉气,眉心凝重,眼中满是担忧,「先生,您这是在哪里伤到的?」

她小心翼翼的拨开已经和血肉沾到一起的床单,「请让我现在就帮您消毒包扎伤口吧!」

「不用。」裴砚制止了刘琳的动作。

将纱布丢在站到一旁的林曼身上,「你来。」

「我?」林曼惊讶的指了指,裴砚道:「刚才不是还满脸担心要送我去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