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闻言,却是低头轻笑,抬眼间笑意不达眼底,漆黑的瞳孔中映出深不见底的冷冽。

林曼看着这副模样的裴砚只觉脊背发凉,只有一双眼依旧不肯退缩瞪着他!

「光明磊落,无稽之谈?林曼,你莫不是当我裴砚是傻子!你以为,没有季泽帮你打点,你能对抗司家安排那个废物的母亲住院。」

「良华从不出席任何活动,更不曾有过女伴,却偏偏带着你高调出场,给李宏施压让他不得不来!你敢说这里没有你的手笔,你敢说你接近良华没有目的!」

裴砚身体前倾,凑近林曼耳边,冷冽充满怒意的双眸紧盯着镜中的林曼!

裴砚的话让林曼心头错愕,猛然一震!

李宏是为司良华而来?

可她很快又捕捉到另一层矛盾,赵母受伤的事和司家有关?

司家为何针对赵母?

司家,是谁?司良华姓司,是巧合吗?

太多太多的信息无法拼凑,像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团,林曼脑子木的有些发胀!

突然脖颈上的力道逐渐加大!

她怒意交加,已然将心头疑惑抛之脑后,不屑的瞪着裴砚嗤笑。

「你们裴家的人,都喜欢给别人泼脏水来凸显自己的高尚,实则,自己才是那个卑鄙无耻的臭虫!」

林曼眼中的恨意让裴砚胸中顿时生起一股火!

与司良华就是朋友之谊百般维护,与他就是卑鄙无耻的臭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