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在嘲讽林曼,还是在嘲讽自己。

林曼感受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只暗叹倒霉,今天出门真是没有看黄历!

她感受到腰间的手松了松,便急忙推开裴砚。

「我去趟洗手间。」

她拿着包离开,颇有些落荒而逃。

刚走进洗手间,便被一股大力推了进去,洗手间的门被砰一声关上,耳中一震!

「裴砚,你疯了!」

林曼身子被架在水池上,腰间的挎包扫在了水龙头的把手上,水哗啦啦的流下,心口狂跳。

她对着镜子,能看清裴砚漆黑的瞳孔中划过的晦暗。

「放开我!」林曼拼命挣扎!

男人的大手纹丝不动。

裴砚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有种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林曼,你好的很,先是季泽后是良华,怎么?就这么饥渴难耐,迫不及待对我身边人下手?」

他的大手划过林曼的脖颈,让人忍不住战栗胆寒。

林曼不可置信的瞪着裴砚,气性翻涌直上,怒恨交加,再不掩饰。

「裴砚!你少血口喷人,司总为人光明磊落,亦是多次出手帮我,我与他乃是朋友之谊,知遇之情!至于季泽,更是无稽之谈!你莫要自己心里肮脏便看什么都脏!」

林曼心里怒恨交织着,她明明已经一再退让!可为何他非要紧逼她不放?季泽在前世帮过她,司良华更是对她有恩,她岂能让他如此污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