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眼神,因为自身的不保,因为害怕,因为自己不配。
“只想过就这么维持现状,一直在身边,一起吃顿饭,想念的时候走几步就能找到你,听听你说话,这就够了。”
“那现在为什么不给我去泰州?”
“……”良久,宋嘉罗道,“阿箐,你不懂的。”
“为什么我不懂?”夏南箐问。
“如果有人被你爱上,你会忘了我,渐渐不再回忆和我之间的事,最后我只是你的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我宁可你嫁的是一个你不爱的人,一个对你不好的人,都好过看到你因为别的男人而幸福。”
“阿箐,你不会懂这种感觉,要么被你恨,要么被你爱,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不可以忘了我,我可以不看你的消息,但你要一直给我写。”
“我就是这么想的,这才是我最真实的想法。”宋嘉罗盯着夏南箐的眼睛道。
夏南箐后背有点发凉,但又忍不住问:“可是你没有这么做。”
宋嘉罗笑了笑,然而眼里没有笑意:“害怕你真的恨我,很矛盾,阿箐,你不会懂的。”
“你真的会伤害我吗?”夏南箐问。
“我不知道。”
宋嘉罗是个天生的皇帝,但却不是个醉心权势的,宋保额坐上本该是他的皇位后,他没有愤怒怨恨,宋保额卖琉酆,把琉酆人不当人,宋嘉罗才夺回了帝位。
没有什么事是他的执念,只有他应该做的。
夏南箐找到了她的幸福,放手也是他该做的,他好像做不到。
没有奢望过和阿箐一生一世一双人,甚至他想过安排阿箐同一人成亲,堵住众口,宾客散去就跟他回来,一直这样,畸形隐晦的方式同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