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箐笑:“哥哥,你当时在真州走得忽然,其实当时我刚跟一国公府的夫人拿到了联姻的婚书。”
宋嘉罗绷着脸。
“你走后,那小娘子哭了好久。”
宋嘉罗冷看夏南箐一眼,夏南箐继续笑着说:“哥哥别担心,后来她嫁了,夫家对她很好,听说现在都有身孕了。”
“是我错了,哥哥说,要公主郡主之位的人才配得上你,以前我还觉得狂妄,现在实在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宋嘉罗皱眉:“我何时说过?”
夏南箐心里一跳,糟糕了,那是前世的时候说的。
前世两人关系很不好,夏南箐帮他找亲事,宋嘉罗态度比寒冬腊月的天还冷,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她问第二遍,他甚至要走,夏南箐不得已拉住他的衣摆不让他走,宋嘉罗冷笑着说非公主之列不入眼,如此狂妄,她当时气得胸口都痛了。
“我何时说过?”此刻宋嘉罗问,眼神犀利。
夏南箐连忙道:“我做梦呢,梦见你这般讲的。”
宋嘉罗表情甚不信她,但也没有追着不放,绷着脸道:“梦点好的。”
“可是确实现在只有此等身份的人能配得上你。”
“夏南箐。”不重的三个字,确实一阵寒冰扑面而来,风声呼啸,夏南箐瞬间仿若看到前世的宋嘉罗。
她现在不提柳嘉帧,却一直用另外一种方式在戳他心口,他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除非被她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