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球是我让放你房里的,他们只会觉得我晕了头,骂我昏君。”
夏南箐忍俊不禁,宋嘉罗这人已经这样了,还有人骂是昏君,不仅气不起来,还觉得有点可笑。
“哥哥。”夏南箐坐在宋嘉罗,轻轻靠着他,“哥哥的爹和娘是怎样的人?”
宋嘉罗道:“我很小就送到宫里,和他们不熟。”
夏南箐抿一抿嘴:“那你会想家吗?”
宋嘉罗顿一顿,第一次仔细想这个问题,道:“没有,宫里很好,很适应。跟太傅上课,跟着祖父学习看奏章,听懂许玄外之音,独自一人思索事情,这些很有趣。”
夏南箐心想,难得听他说有趣,真是个天生的帝皇。
然夏南箐不知道,除此之外,没有人听过宋嘉罗如此聊自己过去的事,虽然只是几句话,假如宋嘉罗祖父也在此,一定会惊讶地瞪大眼睛。
祖父想的不是什么宋嘉罗是天生皇帝,他只会惊奇自己内敛深沉的孙子还能这样亲和,趁机打趣打趣这个少年老成的家伙,如此无趣,不怪人姑娘喜欢的是和睦好像与的柳嘉帧。
“我之前在真州,听大家说大鏖的贵妃娘娘曾经和你青梅竹马。”
“我姓宋,她姓宋,这不叫青梅竹马。”
按人家的心思,宋嘉罗这样绝然真是伤人心。
偏偏姑娘们最爱这类让她们伤心流泪的男人,夏南箐偷眼看宋嘉罗,他这权势和容貌,莫说现在是琉酆皇帝,在真州就已经令姑娘们心碎。
“你这是今晚第几天偷看了。”宋嘉罗道。